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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之教》:野果山泉洞穴居,苦研道经心性化

[摘要]出家人的纯朴固执加上青年人坦荡无惧的胸怀使他决定定居此地,垦荒自养,修持炼道。劳作之余他或打坐静思,或阅诵经卷。

文/王至炁

1943年张永平道长羽化飞举。又两年傅长林正式以“傅圆天”之道名出家奉道于师父原住宫观:成都灌县水磨乡黄龙观,时年20岁。今天稍有自养能力的道观中,住观道士的衣食住行基本都由道观统包了下来,道士处理完庙观日常事务后,就可以专心奉道修持。即便困难的道观,也能得到各界的扶持和政府的关怀,政府的民政部门对困难道观、道士的生活还适当给予“民政补贴”,以救助道士的基本生活。过去出家的道士当然不可能有如此待遇,生活都是非常艰苦的。当年傅圆天出家的黄龙观香火地仅有30亩,但常住的师兄就有45位,所以当时道观只供道士吃饭,而不供衣单,并且饭菜中油盐都没有,每年父母都给他做一套道装。

《不言之教》:野果山泉洞穴居,苦研道经心性化

青城山(资料图)

12岁就拜入师门的傅圆天,实际受师教的时间很短,当他全身心地扑在道教事业上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自己道教基本知识的缺乏。一个虔诚的道教徒还需广阅道经典籍、研究道教哲理,需要更多地了解炼养方术,以前人的修行经验印证自己的修持。修道是需要高深的修养和文化功底的,这时他才认识到亲聆师教的重要!但他深深地懂得,今天不可能重复过去,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去刻苦努力地充实自己,塑造自己的未来。天下事只要想到,也就一定会有办法寻觅通达的门径。

傅远盛夫妇,两位道教的虔诚信奉者以奉道的热心全力支持和帮助出家教门的爱子专心修道。傅圆天每次回俗家返庙时,父母都要多给些钱币供他使用。当时成都二仙庵是很大的道教场所,其中有刻印发行《道藏》经书典籍的流通处,傅圆天经常去二仙庵买道书回来读。至今他还记得当年那只装满道经的大书柜,记得自己那时候对每天二十四小时有规律的安排。

《不言之教》:野果山泉洞穴居,苦研道经心性化

任法融道长为纪念傅圆天大师题字(图源:《不言之教》)

傅圆天非常勤劳,经常抢着帮师兄们去做事情,所以那些跟随师父多年确有所学的师兄们也都喜欢这个同门师弟,并乐于向他讲授各自修道多年之心得。在同门师兄中傅圆天是最小的,他的年龄甚至比大师兄的弟子年龄还要小得多。不过辈分归辈分,他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徒侄们真正合得来,在一起有说有笑。徒侄们都顶喜欢这个不摆架子的师叔。山中全真道观的道士拈香诵经之余,还要耕种庙观的“香火田”。傅圆天生活有规律,又会安排事情,师兄们就将各自的徒弟交给这位勤快的师弟带着干各种杂务。这些徒侄在师父面前经常挨骂,都乐意跟着小师叔去田间劳动。

1949年旧社会被推翻了,新中国建立起来,中国社会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宗教在这场历史大变革中经受着时代的考验。过去从来不劳动的师兄们,也在“反对剥削”、“劳动光荣”的气氛中自觉地放下长长的旱烟杆,丢开浓浓的盖碗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出客厅静室与徒众们一起去劳动了。这时候道观中已陆续有人回家乡参加土改分田地,道众整天议论的也是社会上发生的土改情况。

《不言之教》:野果山泉洞穴居,苦研道经心性化

土地改革(资料图)

终于有一天,当家师兄将观中所有的道士召集起来,正式告诉大家:“各地农村已经实行土地改革,凡有俗家可归者,返乡后必能分到一份土地,从事农业生产劳动。”第二天徒弟辈的道士们都离开道观走了,傅圆天同辈师兄中却有许多人是无家可归者。庙观仅有30亩土地,无法分配。当家师兄就动员年龄最小的师弟傅圆天说:“新中国成立了,你还年轻,趁现在土改的机会,赶快还俗回家分一份土地过日子去吧!”傅圆天早已想过这些,就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承师兄的好意,我是真信仰神明,诚心出家奉道。我不还俗,《共同纲领》有宗教信仰自由的规定。”他看师兄露出为难的神态赶紧补充说:“我知道庙观的田地少,师兄们不够分配。我有自己的安排和去处,你就放心吧!”第二天他收拾经书,背起铺盖和日用品,与师兄们稽首而别,走进了深深的大山……

《不言之教》:野果山泉洞穴居,苦研道经心性化

傅圆天大师与弟子张明心(图源:《不言之教》)

1950年初春,傅圆天进入川中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在一处山野幽静之地停顿了下来,他为这里的环境所吸引:石岩临溪,流水碧漪,山林青翠,生机盎然。更被他看中的是离此地不远处有一大片可供开垦的山地。他以前曾听入山的猎户说过:这座山中有一处虎豹经常出没,而被称为“老虎窝”的地方,大概是此地了。俗话说:“凤凰不栖无宝地”,虎豹狮象亦珍奇灵兽,灵兽居得我傅圆天亦可居得。出家人的纯朴固执加上青年人坦荡无惧的胸怀使他决定定居此地,垦荒自养,修持炼道。在山岩他寻一处能避风雨,可供藏经歇身之穴放下行囊,就去忙着开垦山地,点种上携来的玉米种子。一天又一天,日子过的很快。干粮早已吃完,在山中采野果充饥也是出家人的常事,渴了就去山溪边捧一掬泉水来饮。后来“青城茅梨酒”的研制和“青城矿泉水”的生产,追根溯源与他这段时间生活经历不无关系,这是后话。劳作之余他或打坐静思,或阅诵经卷。这段时间,他熟读了《老子》、《庄子》,对丹功静坐也略有悟得。以后这些年中他苦读道经,尤以《老子》为重,不仅能背诵,且有较深的理解和体悟。

(编辑:正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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