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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张天师评传丨张宇清:仙家少年显峥嵘

[摘要]张宇清天师少小之时即显露出不凡的天赋,史载他“七岁能诗,及长,凡秘要儒经子史,穷索无遗。”其兄张宇初天师也是少年老成,不同凡响。这弟兄二人果然是神仙苗裔,禀赋异常。

文/贾来生

张宇清(?——1427)字彦玑,别号西璧,江西贵溪龙虎山人。42代天师张正常之次子,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之弟。据《汉天师世家》记载,真人七岁能诗,及长博通儒经子史。他在永乐八年(1410)年11月20日,被“命故嗣教真人张宇初弟,宇清为正一嗣教清虚冲素光祖演道真人。”承袭天师之职为44代天师,掌管天下道教。宣德(1426——1435)时,加封为“正一嗣教清虚冲素光祖演道崇谦守静洞玄大真人”。著有《西璧文集》,善画山水,传世作品有宣德二年(1427)尝作《思亲慕道图》卷,收录于《神州国光集》,《牧牛图》轴,收录于《中国历代名画集》(见《明画录》)。宣德二年(1427)羽化登仙。其一生忙于教事,对于天师道和国家贡献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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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汉天师府正门(资料图)

张宇清天师感孕壁鲁真人而生,天赋异常,生逢盛世明君,在道教历史上功勋卓著。其诗文水平极其高超,与任自垣等高道和朝廷显贵应酬唱和,绘画水平更是突出,多次为成祖等在武当山等处举行大型斋醮活动,这无疑振兴了道教,弘扬了道法,扩大了道教的影响,提高了道教的地位。所以,张宇清天师在道教的历史上,像其兄一样,同样具有举足轻重的重要地位和显著影响。

龙虎山正一派第四十四代天师张宇清,字彦玑,别号西壁,乃冲虚公仲子,耆山真人之弟。据《汉天师世家》记载,西壁真人也是感孕神仙而生。当初冲虚公梦见了壁鲁真人,戴着高高的帽子,穿着朱红色的宽宽的羽衣,从云端翩翩而来,径如其室。第二天,我们的西壁天师就呱呱坠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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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鲁真人乘云而来(资料图)

这壁鲁真人是谁?历史上鲜有记载。倒是宋濂在《汉天师世家》序言中,提到了祖天师张道陵在汉和帝时被分封为太傅,其不就,而出外云游,“访西仙源,获制命五岳,摄召万灵及神虎秘文于壁鲁洞。”壁鲁真人肯定和壁鲁洞密不可分。按娄近垣《龙虎山志》记载,“壁鲁洞在龙虎山东北十五里之西仙源。世传太白真人授祖天师降虎之法于此。按仙传,西山真人刘根,字君安,汉成帝时人,冬夏不衣,身生绿毛二三尺,遇太乙玉女,传张侯魏三使者之文,藏于洞中。铭曰:天乙北祚神虎书,太乙紫文玉章符。北魁元范在龙虎,得者偿寻西壁鲁。唐皮日休诗:刘根昔成道,兹坞数千年。毵毵被玉体,号曰绿毛仙。今洞中石窟石床石几具在。明永乐中,胡濙梯攀而上,得绿蓑衣以献。”按此记载,这壁鲁真人,或许就是居于壁鲁洞并藏秘文于洞中的神仙刘根。但无论怎样,我们只是要说明的是,这张宇清天师作为神仙胚子,不但逝得伟大,而且生得光荣,感孕于神灵,与我们凡夫俗子不同。

张宇清天师少小之时天赋异常,不逊色于他著名的哥哥。史载他“七岁能诗,及长,凡秘要儒经子史,穷索无遗。”而其兄张宇初天师九岁时亦少年老成,不同凡响。这弟兄二人果然是神仙苗裔,基因与众不同,禀赋异常。特别是,张宇清天师竟然“七岁能诗”,这岂是一个正常儿童所能偶然达到的智力水平?我们身边农村七岁的小孩,可能才刚刚告别了开裆裤的羞怯岁月,能不能把鼻涕搽干净还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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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曹(资料图)

翻开我国的历史,七岁能诗的还真不少。据说曹植七步能诗,而骆宾王七岁能诗,他七岁时随口吟出的《咏鹅》,传遍大江南北,如今据说都传到了地球的另一边:“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一诗成名天下闻。“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说的是历史上另外两位神童,北齐的祖莹,八岁就能呤诗,后来当了秘书监著作郎,唐朝的李泌,七岁时就能以下棋为题而作出诗赋。

还有一个更加出名的神童,以其小小年纪挑战了对天才少年的一个常见论断“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孔融。孔融的来头丝毫不比天师世家的小,他起源于中国另一赫赫世家,是孔子的二十四世孙。他从小就很聪明,尤其长于辞令,小小年纪,已在社会上有很大的名气。他十岁时,跟父亲到洛阳,当时在洛阳的河南太守,是很负盛名的李元礼,由于李氏的才名很重,因此在太守府中往来的人除了他的亲戚,都是当时有才名的人。如果不是名人去访,守门的人照例是不通报的。

年仅十岁的孔融,却大胆地去访问这位太守。他到府门前,对守门人说:“我是李太守的亲戚,给我通报一下。”守门人通报后,李太守接见了他。李元礼问他说:“请问你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呢?”孔融回答道:“从前我的祖先仲尼(即孔子)和你家的祖先伯阳(指老子,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也是师生关系(孔子曾向老子请教过关于礼节的问题),那么,我和你也必定是世交呀!”当时李氏和他的宾客对孔融的这一番话都很惊奇,其中有一个中大夫陈韪,恰恰后到,在座的宾客将孔融的话告诉他后,他随口说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聪明的孔融立即反驳地道:“我想陈大夫小的时候,一定是很聪明的。”陈韪给孔融一句话难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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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祠(资料图)

这位四岁能背诵诗歌,七岁以让梨而成为中国人千百年来教育孩子的经典案例,十岁就在当时的省最高长官家里当着众宾客演绎了一段神童的活教材的孔融,还讨论了神童是否能继续是神童这样的命题,真是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心生崇拜的同时,多少有些汗颜。

但是,先天的基因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勤学也是必不可少的。祖莹和李泌两人很小就显示出惊人的才华,但只是聪明而不学习终究还成不了才。祖莹和李泌学习非常刻苦,每天手不释卷,牛角挂书,读书已经成了他们生活中的最大乐趣。而我们的张宇清天师,稍微长大一些的时候,凡儒经子史,穷索无遗。也就是说,凡是道教秘要之书,以及经史子集,都遍看无遗。这真是了不起的功力和成就,让人只想起他那位耆山兄长。或许,冲虚公良好的教育方法以及天师世家汗牛充栋的丰富藏书,都使得两位天师从小就有机会接受不同于他人的良好的教育,而它们的才学和成就就是对这种良好教育的有力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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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七岁赋棋(资料图)

虽然现在鲜有张宇清天师自七岁到永乐八年(1410)嗣教这一段时间的确切记载。不过,我们依然可以根据一些零星的历史记载,推测出张宇清天师在这段岁月里的一些作为。

关于张宇初天师和张宇清天师出生的确切年月,很多史料都无明确记载。有的即使记载了,也是依据其诗文的推测而已,所以很不统一。例如,虞万里先生在《正统道藏编纂刊刻年代新考》一文的第七页第一个脚注中,依据姚广孝在《逃虚自诗续集》之《挽张天师二首》中的“去住浑如梦,斯须五十年”一句,推断出张宇初很可能生于1361年。而由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江西出版集团出版,《龙虎山志》编纂委员会2007年8月出版的《龙虎山志》在第170页写道张宇初天师出生于1340年,而该书前一页则认为其父张正常出生于1335年,那么,这样算来,张宇初天师仅仅比其父小了5岁。所以,这显然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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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住浑如梦,斯须五十年(资料图)

至于张宇清天师,则相关资料大多没有标注出其出生年月,虽然《龙虎山志》认为张宇清天师出生于1354年,但是我们不敢采纳。

张宇清天师在永乐八年嗣教之前的活动,从和张宇初天师相关的一些资料记载里我们可以推见一二。根据虞万里先生的考证,张宇清天师很久以来,至少从永乐六年以来,一直在龙虎山和林刚伯等人,帮助张宇初天师编校道书,张宇初天师逝世之后,张宇清天师仍然继续着这个神圣的工作。

未完待续……

(编辑:灵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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