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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摘要]大寒,是中国传统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从冬至开始,经小寒到大寒,阳气渐增,有“鸡始乳、征鸟厉疾、水泽腹坚”三候。

文/止水

大寒,是中国传统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从冬至开始,经小寒到大寒,阳气渐增,有“鸡始乳、征鸟厉疾、水泽腹坚”三候。

大寒(资料图)

大寒三候

“鸡始乳”意思是鸡妈妈开始孵化小鸡。“乳”的甲骨文很像一个人托住一个孩子的头喂奶。《说文解字》中有:“乳,人及鸟生子曰乳,兽曰产。从孚,从乚。乚者,玄鸟也。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乳 甲骨、篆文(资料图)

《明堂月令》:‘玄鸟至之日,祠于高禖,以请子。’故乳从乚。请子必以乚至之日者,乚,春分来,秋分去,开生之候鸟,帝少昊司分之官也。”许慎的解释中,涉及到两个汉字的用法,即人与鸟生子叫做“乳”。而兽类叫做“产”。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明·吕纪·鹰鹊图 故宫博物院藏(资料图)

二候,征鸟厉疾。《吕氏春秋·季冬》:“征鸟厉疾。”陈奇猷校释:“征当读‘出征’之征。征鸟即指雁言。”征鸟,还有一说为凶猛的鸟,通常指鹰隼,所以鹰有一个称谓叫“击征”。

关于此候,先秦史籍《逸周书·时训解》里记载:“大寒之日,鸡始乳。又五日,鸷鸟厉疾。又五日,泽腹坚。”这里是“鸷鸟”,即征鸟。据考证,在《唐书》及《宋》《金史》志中,皆记作“鸷鸟”。

而《元史志》里,仍作征鸟。李白在《禅房怀友人岑伦》写到:“空长灭征鸟,水阔无还舟。”意思是征鸟面对万里长空也显得十分渺小。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鹰击长空(资料图)

鸷鸟,语出《本经阴符七术》中的“散势法鸷鸟”,表示凶猛的鸟。成语“鸷鸟不双”,意思是凶猛的鸟不成双,比喻正直的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淮南子·说林训》中有:“日月不并出,狐不二雄,神龙不匹,猛兽不群,鸷鸟不双。”《六韬·发启》:“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水泽腹坚(资料图)

三候,水泽腹坚。这个期间,属于“四九”天,水的深处都会结冰。《逸周书·时训》:“水泽腹坚。”朱右曾校释:“腹坚,言冰坚固凸出如腹。”汉代张皓《藏冰赋》:“履在岁之穷纪,知层冰之腹坚。”

冰藏于窖

《说文解字》中,“冰”为“水坚也,从冰从水。”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冰字的演变(资料图)

《易·坤》:“初六,履霜坚冰至。象曰:履霜坚冰,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冰也。”王弼注:“始于履霜,至于坚冰,所谓至柔而动也。

刚阴之为道,本于卑弱而后积著者也。”《易》中的记录,是古代黄河流域的气象特征。“坚冰至”,就是随着时间的变化,黄河上形成了厚厚的冰。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曾乙侯冰鉴 湖北省博物馆藏(资料图)

在古代,人们进入腊月就有凿冰的习俗。凿冰,并藏于窖中,以供夏日之用。《燕京岁时纪》中记载:“冬至打冰,冬至三九则冰坚,于夜内凿之,声如錾石,曰打冰,三九以后,冰虽坚不能用矣”。

明代《帝京景物略》中记载“八日,先期凿冰方尺,至日纳冰窖中,鉴深二丈,冰以入则固之,封如阜。内冰启冰,中涓为政。凡苹婆果入春而市者,附藏焉。

附乎冰者,启之,如初摘于树,离乎冰,则化如泥。”凿冰的目的,在于打破时间的界限,将冰用于蔬果的储存、鱼类的运输,或者用于酒宴。此外,古代人还发明了最早的冰箱——冰鉴。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凿冰(资料图)

那么古人凿冰之后放入何处?答案是冰窖。“窖”这个字,上面是“穴”,表示地洞,下面是一个“告”字,表示祈福。古代人将祭祀的贡品放在地穴里,供神灵长久享用。

《诗经·七月》中有“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的记载,其中“凌阴”是冰窖的意思。《燕京岁时记·打冰》中有:“周成王命凌人掌冰,岁十二月,敕令斩冰纳于凌阴。

凌阴者,今之冰窖也。”周代开始,就有专职的官吏进行冰的采集和收藏,叫做“凌人”。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古代冰窖(资料图)

在北方,我们以北京为例。清代震钧《天咫偶闻》中记载:“都城内外,如地安门外火神庙后,德胜门外西,阜成门外北,宣武门外西,崇文门外东,朝阳门外南,皆有冰窖,以岁十二月藏冰,来岁入伏颁冰。”

不仅在北方,在南方的苏州一代也多有冰窖。清代顾禄的《清嘉录》引《元和县志》道:“冰窨在葑门外,设窨二十四座,以按二十四气。每遇严冬,戽水蓄于荡田,冰既坚,贮之于窨。盛夏需以护鱼鲜,并以涤暑。”

大寒的习俗中,食糯是必不可少的。《本草纲目》:“脾肺虚寒者宜之。”古语有云:“小寒大寒无风自寒”,食糯可以驱寒。

吃糯米饭驱寒是传统习俗,人们往往还会在饭中加入腊味,吃完之后身体会有暖暖的感觉,这也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幸福的味道”。

大寒过后,便是立春,届时天地万物又将进入一个新的循环。

(编辑:见石)

大寒:征鸟将击,冰藏于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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